爆A

 

本來set定要早些睡覺(2點前)早些起身看世紀日蝕,不過不知為何,四點多的時候多突然醒了之後就怎麼也不能進睡。先用手機上網讓自己眼睛疲倦,再翻翻雪櫃吃酸奶,然後開始看我床邊的過期雜誌《iMONEY》、《南都周刊》,再然後,我竟然開始重新看磚頭那麼厚的全英版《經濟學原理》(本來計劃暑假要讀完,不過一直處於「準備開始」的狀態)。也不知為何,我今天竟然異常腰痛(我并沒有操勞,也不要想歪),可能是我最近肝火盛吧。

 

早前把twitter和xiaonei的status改成「我嘅A又想爆發,要調整;要加多啲B;C都要多翻小小,不過唔好多過中間線;D就keep住中間偏右。繼續ADM+D。」。當然,大家都不太明白我在說甚麼。其實這是Maersk PI的patten。「你的A是直線上升,究竟是哪裡出問題呢?是否華農對你的打擊太大?」,好友Giby如是說。

 

這個問題,我也不懂得如何回答。或者現在可以先把責任推卸在星座,天蠍,好勝,敏感。也許是連串事件讓負能量聚集,與家人討論網站無故「故障」也會上升至國仇家恨(這個話題,再寫幾萬字也說不清);受不了某幾個人的某幾句話,也會讓我短時心理不平衡——或者進而引致荷爾蒙不平衡導致失眠。

 

『曾經擁有的春季,曾經走過的谷底,人生是場輕梯,忽高也忽低,不輸氣勢』,翻看朋友網誌的archive,想想當時我們認識的時候為甚麼他會幾次提到這首歌,是的,畢業之後開始品味到《年度之歌》的歌詞以及箇中意味。

 

其實過去四年,又怎能算是我的低谷呢?我也風光過啊!我有自己的雜誌,也有賺過一筆橫財的兼職,我還見過我女神!短期內,對未來生活充滿期盼。我希望有自己的一間房間,打扮成IKEA的show room那般,乾凈整齊骨子,我對沖涼房要求很高,一定要光猛整潔。當然也有壓力,畢竟競爭大,ding走就冇得留低,還有個個high A的新同學。

 

很慶幸自己沒有刪除過以往的網誌(因為沒有用紙和筆寫日記的習慣),雖然翻開自己的archive總要勇氣,但這總可以看到自己的軌跡。

 

早就天亮了,說晚安?說早安!看日蝕去!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九日 · 廣州天河COFFE ETC | Nikon D90

總是覺得要配一張圖,不過卻發現最近宅男得很,而且自己又不是自拍達人(想起廣外畢業晚會上那個gag)。這張是Giby生日時照的。Where is the point? 個point係,我們都不會用D90。

 

 

 

最近想寫但又提不起筆的網誌題目:


九號風球莫拉菲


一睇就知廣州嚟

 

 

play list:
張智成《暗戀》(暗戀 / 2008)
張國榮《玻璃之情》(一切隨風 / 2003)
陳柏宇《你瞞我瞞》(Close Up /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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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不屬於我的鄉愁?

 

開始覺得害怕了,就從把全部行李搬回家的那一刻開始。1999到2009,原來我在廣州已經生活了十年。前六年的全寄宿生活,加上後四年開始去發現廣州不同的人和事,原來,我與這個城市已經密不可分了。

 

Giby / Lala / Edwin / William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號 · 廣州天河體育東路 | taken by Matthew, Canon EOS 450D

 

這張照片是Lala前往北京實習的前夜,早已習慣了farewell,但是畢業後更有感覺。畢業之後是一個又一個的聚會與farewell,像不斷提醒自己,畢業了,離開了。之後,你們會在紐約/波士頓/羅馬/曼徹斯特/悉尼/多倫多……,而我,香港之後,仿佛與廣州的交集愈來愈少。

 

我知道食飯的好去處,夜蒲的好地方,剪頭髮應該去哪一間沙龍找哪一個髮型師,批發要去一德路,租衫要去水蔭路,美術館在二沙島……公園前、烈士陵園、體育西三點一線也未曾厭倦,我已經屬於這個城市了。但是,當我開始對每天對廣佛來回的生活覺得煩躁和厭倦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離開了廣州了。

 

其實佛山與廣州,總是這麼的親近,也許在中國再也找不到這樣緊密相鄰的兩個大城市了(廣告時段:佛山GDP全國前十)。我會記得小時候,每逢週末都會很早起床,嚷著父母帶我到廣州,坐雙層巴士到動物園,到東方樂園玩過山車和摩天輪,到天河體育場看機械人展,到越秀公園看恐龍展,到流花湖公園的真冰溜冰場和飄雪樂園,還有俄羅斯馬戲團的表演。當然,還有在火車上與媽媽失散的模糊記憶。

 

1999年開始的穿梭廣佛的故事,是否要劃上句號呢?離開廣州之後,我還會對別人說我是來自廣州嗎?

 

 

 

 

playlist: 
林一峰《不屬于我的鄉愁》、《鼓浪雨》、《下一站香港》;
周柏豪《Lovin’ You》;
EVER《必經之路》;
Rubberband《阿波羅》。

畢業,難捨

 


by Richard, Canon 400D

 

標題改了又改,不如先寫正文。確實,「畢業」這兩個字顯得特別有分量,不知道怎樣去形容,也不是幾個詞語就能概括。從2005到2009,這四年間,無論你的生活重心是否在天河五山華農這篇校園內,無論你的朋友圈子是否就是這四年同窗四年同房,但是在過去的四年真的是讓我們長大不少。

 

四年間,我常常用「鬼地方」來形容華農這片土地,也時常想盡早離開這個地方。或者是環境氛圍「唔啱channel」,又或者只是自己還沒有放下。今天,走出這個校園,依然帶著許多抱怨和遺憾,不過心情的主調變成了感激。06年上口譯班的時候,到之後最近又有人同我講,『聽講華農英文系唔錯喎』,原來聲譽口碑呢家子嘢,是自己賺給自己的。其實,無論有沒有金融海嘯,我身邊總會有值得我炫耀的朋友,而看著師弟師妹的環境比我們的時候好了,真的衷心希望學院發展愈來愈好。

 

而過去四年在課堂上的記憶,真的不提也罷。我真的是認真地想過,究竟哪一節課我沒有睡過覺沒有逃過課,貌似除了陳喜華老師在同傳室上的口譯課沒有敢睡覺之外,其它課程我永遠都是有一定模式的:首先起床會分兩種情況,遲了起床就會拼命地趕時間,而早了起床就會在頭髮上用上更多的時間,反正效果是一樣的,就是搭上永遠都會遲到的校巴,準時遲到5分鐘左右進入課室,外帶一個土豆卷以及奶茶;然後拿出書本,記上幾分鐘的筆記,再然後拿出手機,關心國家大事和股市行情,最好,在第一節課中段趴低,熟睡……還有無數多的presentation,寫作課前夜的通宵趕工,tom’s project上門兜售零食……

 

還有社聯公關部的大家,每次在餐桌前的話題總是那麼的勁爆,還有難得的廈門裸奔之旅。但是想想過去在學生活動中,總是讓自己有些遺憾,其實我可以做得過多做得更好。而這四年間,無論在校園內外,在工作上、感情上(還有床上?冇!),真的遇到過很多很多不同的人,要理順箇中關係,「那條地鐵線」也許要衝出亞洲了。

 

 

最重要的還要放在最後,給我最可愛的05英語5班的同學們。那本畢業紀念冊我還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情緒靜靜地細看。還要多謝你們四年的包容,有時真的是自己太過執著,其實很多時候開心就好。盡在不言中吧。

 

 

7月1號晚上把所有物品清理回家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畢業了,仿佛與這個校園再沒有交集了。在路上聽到《年度之歌》,感覺就來了。以前總是覺得這首歌只是一般,現在細聽,會回想起過去四年或者是過去十年的點滴。對啊,我在廣州十年了,以後沒有一個固定居所,又要廣佛來回漂泊了。

 

畢業應該是Commencement——開始

 


畢業,此刻的心情開始平伏,開始期待下一次畢業了。先寫這麼多吧,4年、10年,豈能一千多字就能概括。我哋去相(以上、以下全部照片點擊放大):

 

學位授予儀式,左起:William;英語系主任李占喜博士,副教授;Chris;李踐教授。
by Patking Photo Studio, Canon EOS 5D

 

華農大正門。by my Dad, Jason’s Nikon D80

 

Lala, me, Edwin. 可惜Giby病咗冇嚟到,never mind.
by my Dad, Edwin’s RICOH GX200.

 

三隻小妖@華農校名石。my Canon IXUS 800

 

圖書館。by my Dad, Jason’s Nikon D80

 

好友Kiki,四年有妳相伴給我中肯意見。by Kiki’s Dad, Nikon D80

 

for more pictures 不斷更新,點擊放大:

                   

 

華南農業大學外國語學院2009屆畢業生畢業典禮及學位授予儀式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同場加映我們的畢業散夥飯。看看盛裝出席的帥哥美女們!!!(所有照片點擊放大)

 

本來話要一個都不能少,不過很遺憾,有一位同學發高燒嚟唔到。
@天河堂會。拍照時間21:37,已經唱咗4個鐘頭,不過當時大家仲精力充沛。

 

我與盛裝出席的美女們

 

有冇發現我換咗條呔呢!

 

時間已經是凌晨3點,散band前同留守到最後一刻的弟兄姊妹們再影翻張先!

 

 

Sunshine 5 畢業聚餐散夥飯
二零零九年六月二十六號晚至二十七號凌晨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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