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張合照在何時?

 

(大家自拍都有點醜)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九日·廣州天河華景新城 | by Giby and his Canon EOS 450D

美女從京回穗,計計數,已經一年未見。
紐約、北京、香港,下一張合照會在何時何地呢?

 

也許是教學樓樓頂的幾個大字,
讓每個ESer都有「走向世界」這個心。
本科畢業之後,99級還有誰留下?

 

今晚一口氣下載的很多唱片:
黃韻玲《在我們之間的事》
韋禮安《慢慢等》
張智成《暗戀》
蕭賀碩《STAY》
青鳥飛魚《一匹》
JS《somewhere》
慢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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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都冇揀到澳洲
最後我都冇去到悉尼
最後我都冇讀到會計

 

還是選擇了我理想的新聞
只是小時候喜歡八號風球
和風暴下穿著黃色雨衣的
拿著咪差點被吹走的記者

 

回家的路上開始落雨
預報未來將暴雨冰雹
記得去年五月的廣州
也是連續三星期的雨

 

要放下收到拒信的失望
要放下悉尼改政策的心心不忿
要放下這一年來的輾轉反復忐忑不安

 

今天iPod的Play List是舊歌
《明年今日》陳奕迅
《人來人往》陳奕迅
《宏愿》周柏豪
《嬅麗緣》楊千嬅
《擁抱回憶》楊千嬅
《時候尚早》藍奕邦

 

 

香港見

 

 

 

好友的畢業禮巡禮·第一場·廣外經貿

 

今日出席第一場好友的畢業禮,拉開狂影畢業相的序幕。而我偉大的外國語,應該就要六月廿六至三十日期間影,應該會係最後一位。等偉大的外國語確定到時間,我再廣發invitation啦。

 

 

 

 

 

二零零九年五月十五日·廣東外語外貿大學南校區·廣州大學城 | 經貿學院畢業照現場
Guangdong University of Foreign Studies, Guangzhou Higher Education Mega Center. May 15 2009.

 

 

 

另外,昨晚在「死線」前把畢業論文完成并上交。

心頭大石終放下,下個計劃,希望能搞好畢業晚會,我們自己的畢業晚會。

川震一週年「各自盤算,抗震救災」

 

 

一年前,2008年5月12日,下午2點28分,地動山搖。當時我在熟睡,感受不到震動。不過過了不久手機就收到短訊說四川發生黎克特制7.8級地震(震級修正前),媽媽也打電話給我說剛剛從14樓辦公室跑落街。

 

看著每天的新聞片,還有國殤日看到半降的國旗和聽著驚心的防空警報聲,一年前,我們都流過太多的眼淚。當時真的是「眾志成城」,全國上下一心。

 

一年後,再看看每天的新聞,不知道要說是「可悲」還是「荒唐」。『目前,尚未發現,主要因為建筑質量的原因,造成的房屋在地震中垮塌的案例。』——四川建設廳廳長楊洪波,2009年5月7日。

 

或者當生死為難的時候會可能有「眾志成城」,事後,卻是「各自盤算」。那些當局公佈所謂的死亡學生數字,所謂的建筑質量調查,你信嗎?

 

一年前,你可以冠冕堂皇地說救人是首要任務,一年後,重建已經有序展開,那調查該甚麼時候給我們一個解釋呢?有人問,你憑甚麼要一個解釋?作為一個中國公民,一個共和國的納稅人,我還不夠資格嗎?就是要你認錯,有那麼難嗎?所不起,我忘記了,你六十年來,是從來沒有認過錯的。中國人,認命吧。

 

不說了,我一介書生,不會也不可能「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沒有這個企圖,也沒有這個能耐。

勞動最光榮

 

五一國際勞動節,爸爸沒有假期。於是全家人驅車一個多小時(我係司機)去三水工地慰問一線勞動者。原來爸爸要住在一個非常簡陋的地方(以後會搬到一個更簡陋),烈日當空下工作。工地係佛山市三水區,廣州、佛山的第二水源,一兩年後,我們的食水就是從這裡抽取的。

 

 

 

 

五月十日,母親節(其實同本篇網址無關)。與全家人聚餐後,換上舊衫,到新屋當了一會搬運工,不忘讓母親大人拍拍照。

臨近畢業,想法多多。
Play List: 相約在八王子 – 野仔 (野仔紀念冊/2008)

當舊宅變成廢墟

 


(佛山市東華里拆遷片區·人民路一角)

 

我的舊屋協天里、還有父母長大的房子文明里,都在佛山市「祖廟東華里」改造拆遷片區裡面。這個工程從2007年開始征地拆遷,07年的時候我來過,但是已經記不起回家的舊路。之後總是想回舊屋看看,可是由於總總原因,沒時間沒心情,最後未能成行。2009年3月,當我再次來到這片舊區的時候,我就真的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為甚麼這裡會變成一片廢墟呢?

 


(東華里正門 · 告示: 拆遷片區內部封閉施工,無關人員嚴禁進入)

 


(人去樓空,大門緊鎖)

 


(東華里·鑊耳屋)

 

當然,這裡不是「天星」「皇后」,這裡沒有也不可能有「保育人士」的聚集和中外傳媒的直播,只是每次來,總會看到屬於這個城市的人帶著相機用心用鏡頭記錄這片廢墟。想不到就是一年多的時間,這片地方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保留區東華里裡再也聽不見老街坊的鄉音和細路仔的嘻嘻追逐聲。而東華里外面,更是變得「滿目蒼痍」,也許我的用詞過於誇張,但是我再也見不到我留下不少眼淚和記憶的保健院,記不起臣總里外被石凳圍住的古樹的模樣和進入舊居那條小路的入口,再也見不到每天買三文治早餐的面包店,再也見不到太婆家門外讓我頭破血流的石凳,還有協天里長長的樓梯和生銹的信箱。

 

我不是新聞報道中的「保育人士」,也沒有高呼這裡給我許多許多童年回憶;而媒體也聽不見亦不可能聽得見那些激進的聲音。只是,我96年搬離這區,至99年到廣州求學至今,慢慢地與這個城市漸行漸遠,到09年再次來到這裡(佛山雖然不大,但很少機會步行經過),看見這破落的景象,除了發出感嘆,我還能做甚麼呢?而本該是這裡的主人,現在卻被標簽成「釘子戶」的老街坊,又能死守這一磚一瓦到幾時呢?而手持金屬探測儀的外來拾荒者,又會把甚麼帶走呢?當局總是宣傳保育保育,但是如果保育到的只是一個空殼,又算不算成功呢?然而就目前的情況看來,「空殼」已經是太畀面了,從各大forum看到的弱勢聲音,才知道,像姑婆屋等很多很有歷史的建筑,都是『沒有保留價值』或者是『與規劃有所衝突』,難逃一劫。

 

從另一個角度,除了商業利益發展房地產,也許這裡給我們的是「集體回憶」,但裡面或者又有一些貧困戶期待盡快離開這「集體痛苦」早點改善生活,告別沒有私人廁所的日子。無論是何總聲音,作為早已搬離這裡的旁觀者,聽起來都是弱小的,真的很想走進去,走在從文明里到協天里的那段路上,挨家挨戶問個究竟。可惜已經太遲。現在能做的,就是期待幾年後,小資的咖啡館和國際名店成為這裡的主人,然後換個冠冕堂皇的名字「嶺南天地」繼續活下去。

 


(佛山市東華里拆遷片區·福賢路一角)

 


(佛山市婦幼保健院舊址)

 


(紅星影劇院)

 


(拾荒者)

 

for more photos: (點擊放大,不定時更新)

二〇〇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下午·佛山市東華里拆遷片區 | Canon EOS 400D | 攝影:William Lo

佛山市禪城區政府網站《祖廟東華里改造專題》http://www.chancheng.gov.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dhl/index.htm

 

p.s.1.整理呢批相嘅時候,發現我真係唔識影相,有邊個可以教下我?!唯有影多啲,再賜給我鏡頭感……

p.s.2.身患DTMFANA Symtons跌翻拿綜合症(死要面兼打死唔認綜合症 – die to maintain face and never admit complex symtons)。有時間詳述。

p.s.3.豬流感大爆發嘅背景下,我喺呢個時勢感冒,幾嚇人。

 

 

 

 

 

 

最近在聽:盧學叡《可不可以愛我》 / 張敬軒《披星戴月》 / 藍又時《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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